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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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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7 10:47: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扫叶仙人 于 2021-7-7 10:51 编辑

薛蟠散传  开篇语
敝隔世诗友鲁迅先生曾在他的不朽名篇《阿Q正传》里给“列传、自传、内传、外传、别传、家传、小传”等各类乌七八糟传婉转的做个精准的解释。他之所以不给“散传”等八糟乌七传也下个精准的定义而用“……”来省略,意思很明白,因为以他 “望远镜”般的前瞻性眼光,是知道我早晚是要写《薛蟠散传》的。孔圣人在陈蔡饿肚子后曾经曰过:“抢朋友饭碗的朋友,不是好朋友。”现在的诗人,虽然大多不是好东西,但我聪明的抢先跟鲁迅先生攀个隔世诗友,并以“诗友,能和诗人有关系吗?”的理由把关系定下来,把生米做成熟饭,好歹也就属于没法否认的朋友了。何况一代数学伟人孟子也曾经曰过:“白马非马,诗友是友。”鲁迅先生一生是光辉的一生,战斗的一生,曾经是“新时代的圣人”,其本身稿费也高,当然不会也没必要去抢朋友的饭碗。这一点,我有理由近乎盲目地相信。
所谓散传,说来简单,其实也简单,不过就是不论时间前后、不管事情真伪(含大宋嘉庆年间出生的薛蟠他爹比薛蟠小三岁、薛蟠在一天之内给苍井空MM写了三百六十首生日贺诗之类)等等等等的流水账式记录道听途说而已----看清咯,是“而已”不是“而已蛋”----什么叫而已蛋,自己百度去,百度不到我再用我深于百度的知识来给你解惑。之所以拉高为“传”,则是鉴于我国伟大诗圣李白曰过:“我欲雅,则斯雅至焉”,在连中华诗词学会也写诗的年代,我没理由不见雅思齐,雅他一雅,流水他一传。在这当口,谁要跟我说:“雅乎哉,不雅也!”我非拿一块八十八斤重的金砖砸他的钱包不可。该锦上添花的时候来煞风景,连欧阳锋也会不高兴,对不?
散讲唔讲,为便于大家理解,下面且将薛蟠同志简单的介绍一下:
薛蟠,小名蟠蟠,字二龙,江湖人称呆霸王。父薛丁山,官拜大唐兵马大元帅;母王氏,九门提督王子腾之妹;胞妹王宝钗,大观园诗社骨干社员;妻不定员,姓名没准。大学毕业(有说自幼儿园毕业,在校时间不超过二百五十小时,能大学毕业不排除其本人超超天才及运气奇佳之可能性)。与本人属麻友关系。

薛蟠散传1
运动运动,大家搞瞢。百年来运动很多,哪场运动是好的?哪场运动是坏的,咱搞不清,也不想搞清,薛蟠、我和林妹妹三个人对这个是取得一致意见的。不过,私下里我认为有一场运动是好的,那就是打倒孔家店的运动。在打倒孔家店之前,好像只有顶顶拔尖无可替代的人才勉强被推为大师而他自己还一再的惶恐谦让的;在打倒孔家店之后,大到一个小区,小到半条街道,一不留神就冒出来三两个大师。别的不说,荣国府门前朝东拐弯胡同里卖臭豆腐的就出了两大师了。
有人说,薛蟠薛大爷脑子就一根筋。其实,连一向狂妄自大的薛蟠自己也清楚的知道,这纯属屁话。但不是传说中狗屁话,而是现实中文化人中最常见的马屁话。他明白自己的脑子里压根没筋,没就是没有,没有就是零,零往上就是一,但就这么一点点,明显可以划为有无问题,而不是多少问题。
既然没筋,咱也不好意思再说薛蟠“不知哪根筋犯了”,只能说不知为嘛突然想大师大师了。据小道消息说,薛蟠是因为从电视上看到卖白色臭豆腐的憨三和卖黑色臭豆腐的瓜儿分别被推举为巷头大师和巷尾大师,受刺激老大了。谁都知道,大师是需要文化的,各种文化的。比如,比如,嗯,这么说吧,当今的大师也许可以不是东西,但必须得认识三五百个乃至以上的简体汉字、至少会一百以内的加减、至少能说出鸡和鸭的区别、至少要知道艾滋病是会死人的,诸如此类,等等等等。坏就坏在薛大爷有的是钱,却就是没文化,虽然他也曾口占过诸如“女儿乐”之类的诗,但确确实实是属于有天分没学问的那种。大字不识一个,吃喝玩乐以外也没啥可拿得出手的学问。
好在古人古人有学问,把学问这玩意搞得最没学问的薛蟠也明白学问就得靠学和问。由于他混个大师头衔是想回家在老妈、妹妹及老婆们面前大师一下的,所以,决计不能向够有学问的妹妹讨教,也不能向看起来该有点学问的表弟贾宝玉讨教,甚至,连自家的账房先生也不能讨教,否则万一口风不严,那么胖的脸,一下子没地方搁。思来想去,他突然想到准备发展为“基友”的柳湘莲柳同志,这家伙看起来识字。好,就他了。
柳湘莲虽然对薛蟠不再把眼光注视在他屁屁上稍感宽慰,但肚子里那股愤愤之气依然还在,只是不想得罪我们的这位薛大爷而让朋友贾宝玉难堪,不得已装出一脸笑容而已。听罢薛蟠道毕来意,柳湘莲拿出仅有的四本书,问他先学那一本?薛蟠首先拿起一本,问是《三字经》,一手扔了,心想三岁小孩的学问,大不起来师啊,扔了。再拿起一本,问是《幼学琼林》,心想又不是准备考幼师,再扔了。再拿起一本,问是《千字文》,心想老子三辈子也认不了这么多字,坚决扔了。柳湘莲见他乱扔,生怕砸到啥花花草草的不好,主动拿起最后一本书说道:“这本是《百家姓》。薛大爷要学吗。”薛蟠咧嘴笑道:“这本书字少,好认;名字起得好,跟大师挤堆的百家讲坛一个姓。就他了。”有道是名师出高徒,何况薛蟠天赋异禀,智商高达三七二十一。不出三天,开篇的四个字他就基本认识了,就是写,每个字的正确率也达百分之六十以上。从胸无点墨到略识之无----哦不,略识四个字----薛蟠薛大爷就更挺胸别肚翘那个(此处隐去不文明用字两个)了。正待回家在老妈、妹妹、老婆们面前拉稀一次----哦不,是拉风一次----脚到门边,忽然想到还不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急忙住脚,连呼侥幸,回身过来。
只是,那个只是,薛蟠的侥幸就是柳湘莲的不幸。这柳湘莲虽然识几个字,也是属于学问比较惭愧、腼腆、谦虚的那类。好在此时我、本人、黄飞鹏走将门来。这两吃货也就不耻下问(身高都比我高)一回。我正为昨天酒席上被薛蟠抢先夹走好菜而耿耿于怀,哪有不趁此报答一番之理。于是乎,向宋丹丹扮演的白云那样于是乎跟他讲:“赵钱孙李,这四个字大有讲究,里面学问可深着呢。如果在醉仙楼请我一席,我就明明白白、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否则,二位另请高明去吧。”咱最不缺的就是不醉也牛、趁机敲酒,薛蟠最不缺的就是黄的金子、白的银子,这么个互通有无,结果傻子也知道。让东坡肉撑得横翻白眼竖打嗝之后,咱也就再毁人不倦一回:“赵,就是跟大兵一起演相声扮大兵他妈相好的那个赵油条的赵。钱,就是金子银子,你薛大爷多得是,不会不知道。孙,就是孙子的孙,湖南人说的兔孙、河南人说的鳖孙、北京人说的装孙子,都是这个孙。李,放在这里不伦不类,估计是数印错了----无错不成书嘛。据本人研究,这个李原本作理,道理的理,也就是拆开二十里,各放各的屁的那个理字。这四个字组到一起的意思就是:讲相声的赵油条大师说了,有钱的兔孙鳖孙不用装孙子,可以不讲理。YOU的明白?”薛蟠、柳湘莲不懂洋文,YOU的意思不明白,但有钱的孙子可以不讲理,薛蟠听懂了。听懂了就是有文化了,有文化了就可以做候补大师了。
鄙人一生替人着想,这回又为薛蟠接近大师尽了一番力,嘿嘿,噢耶。只是,这篇文章到底想说嘛?自己也搞不清。一句话,瞎掰,就是这么掰的。欲知后事如何,请在我下次吃爽了再写时来听分解。

薛蟠散传2
传统文化“润物细无声”,教化功能譬如郝好家的核武器般强大。我们著名的准大师薛蟠同志自从“名岂文章著”以后,知羞识耻,诸如“女儿悲,嫁个男人是乌龟”之类的大作是不再脱口而出了。虽然他背诵“床前明月光”的下句是“熬锅鲤鱼汤”,虽然他对“两个黄鹂鸣翠柳”的下句不是“一窝白兔背黑锅”便是“三头野猪下晴川”,毕竟算有文化了。当然,这“晴川”两字属于他看“清宫戏”后来的灵感。子曰:“好学如斯,举一反三而成文,不服者,割鸡鸡。”善哉斯言!何况,那个叫“晴川”的丫头我看着也蛮喜欢。----这一点很重要。

太平盛世,遍地文化。且不说人人要骂他娘的官僚文化,也不说人人操他祖宗的流氓文化,便是茅坑,也被“便友们”隆重推出厕所文化。遍地文而化之,化而文之,人人化了文啊!人人化文,各级行政单位也得化化不是,所以哪,为求买个文化村、文化镇之类的牌匾挂挂,光有铜钱是不够的。

比如,比如离金陵不远的(五万公里以内吧)近年富的流地沟油的暴发镇就全是暴发户。在钱多的比狗屎还多的地方,钱的“清誉”一般两说包括二般来说是比不上狗屎的。因为,要买个“文化”牌匾,硬件的作用固然达到99%,但没有那1%的文化,还是白搭----文化之重要性可见一斑。要命的是,暴发镇最缺的就是文化。至今为止,该镇还没人能顺溜的背上一句唐诗,或者宋诗。词就更别谈了,那对他们来说,属于传说中的传说。钱好像是脑子的润滑油,钱多的地方人脑子一般也转的快。镇第一大街最豪华的中西合璧、别墅型住宅的主人狗蛋突然想到著名的文化大师(他忘记了个“准”字)薛蟠同志来本镇考察设点时曾在镇西头的狗板家的柑树下撒过一泡尿,如果因此在那棵树上订一个“薛蟠大师撒尿处”的招牌,再塑一个大师的撒尿像,那文化不是有了吗?

如此发现,在暴发镇基本等同于人类在月球上留下第一个足迹。于是乎,于是乎,再于是乎人人热议,家家庆祝。只是,再热的热事总是有人泼冷水的。狗板的邻居狗树就说出了令人心凉三年的话:“薛大师在狗板家的树下撒尿不假,但因此挨了狗板一个巴掌也不假。”众人一听,纷纷埋怨。更有甚者,直接提出要将狗板开除镇籍或列为“镇奸”。好在打人者还有打人的本事和善后智慧,狗板当场提出:“薛大师来本村考察设点无非是为了生意,如果一个巴掌赔十万,再让他十年免费使用我的一间门面的话,估计不难解决。”末了,还扔下一句话:“钱能解决的,都不算问题。”

有了这句话,接下去的事情还难办吗?虽然薛蟠把“被巴掌遮羞费”从十万提高到二十万,虽然薛蟠把十年免费使用门面从一间扩为两间。毕竟,“文化大师薛蟠撒尿处”的招牌订上去了。毕竟,文化大师薛蟠撒尿铜像立起来了。毕竟,文化镇的牌匾也批下挂起来了。毕竟,暴发镇的人一下文化起来了。不能再毕竟了,否则,很难解释狗板家那一溜的门面房租金为何高了十倍,也很难解释狗蛋的女儿为何嫁给狗板的儿子而他们未满月的孩子为何叫狗树干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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